9 ，38 ，52 ，69
80 ，83
103 ，193 ，193
103 ，193 ，这中间有三个月
三个月 ，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
就是有事儿
这三个月一定出了什么事儿
221 ，243 ，256 ，281
一直到1460
上个月 ， 上个月正好是1460
数字都在我脑袋里
每封信的日子…这有什么规律吗
别想了 ，该想的我都想了
四年 ，就这些日子54封信
没有任何线索
城市、地址、电话
统统都没有 ，联络不到他
就这些信
他告诉你又起晚了 ，便秘了
又看了一夜的球
隔壁饭馆的味儿又飘过来了
就这些，你不知道他在哪儿
你找不着他 ，可他在
知道我最想干嘛吗？最想干的？
我最想干的就是把他找出来
对他吼一句 ，你他妈怎么不去死啊？
这是我最想干的
我最想干的是这个
你可以不看这些信？
试过
搬家嘛？搬家？
我不
我得骂出来
还是这个城市
四年 ，什么都没改变
方文还是躲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这个城市…那个城市
曾经 ，我跟他说
父母不同意我就绝食
我等他
我没想过有一天他消失了我会等他
可事实是我等了四年 ，一直等
拾块
他们管这叫立体定向脑深部…
电极引导脑内核团损毁手术
也就是利用立体定向的技术
找到你脑子里面…
专门依赖4号的那根神经
然后用微电极
砰 ！ 把它炸掉
那段时间我脑子有点乱
那个什么 犒赏中心，， 被摧毁以后
可能得恢复一段时间…
才能移植新的神经
反正我整天忘事儿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大概有那么一段时间
后来我就好了 ，我不再依赖毒品
我像一个新人一样
我跟他们说我好了
可是他们就是不信
他们还是把孩子判给了他
这帮禽兽
呃 ，他…他干嘛的呀？
281 ，287 ，302 ，302
你们说说 ，这堆数什么意思啊？
都有2
都有2 ，好，认识这个人吗？
再看看
算了
他们带孩子走了以后 ，我一直在哭
后来我想
我必须得找一个人过来
要不然我实在熬不过去了
本来我没想说的
我想说点儿别的
这事儿我谁都不想说
说了也没用
是
一十九
零的…零的有吗？
有两块
一十九呢
我也没有零的 ，都刚找出去
差一块行吗？
差一块
那你等会儿吧
二一十块能换开吗？
哦 ，没有没有
没有啊
能换二一十吗？
没有没有
脑子吃屎啊 ！ 吃屎啊 ！
这边 ，这边，嗨 ！
钱还没找呢
小烂屎 ！ 一块钱
过了桥我下车 ，你能开吗？
嗯
来了
是我
裘火贵
我叫裘水天
湖底对自己是无底的
岸对自己也无岸
啊？
它的水对自己也是不湿不干的
它的波浪也不感到单一或个别
这些波浪在既不小也不大的石头周围
对自己那轻若无闻的轻声细语
轻声细语
哪样？再讲一遍
啊
有人跳桥了
菲菲 ！ 菲菲 ！
喂 ！
怎么办？这怎么办？
不是说好在桥 上等着吗？
他怎么跳下去了 ？
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他是不是看见警察了 ？
厕所 ，厕所 ，厕所
站住 ，小杂种 ！ 小杂种 ！
你找厕所做什么？
你找厕所…你找厕所做什么啊？
还说？还说是不是？
机票打折 ，机票打折
机票打折
机票打折 ，机票打折
这个车的司机你看见了吗？
刚刚就在这里 ，还围着转了一圈呢
好像看见那个人 ，就唰的跑 上去了
看到当时这个人怎么下来的？
没看清楚 ，就这么一下就翻下来了
等会儿等会儿…等会儿等会儿
那个…那个就是司机
是那个人吗？
短头发那个
菲菲 ，来
没事吧？
你开的车 ，过来了
疼吗？
你们的车？
你开的？
一会儿看一下驾照行驶本
现在先把事情经过说一下
呆会儿好吗？
好吧
怎么回事儿？
噢 ，我没本儿 ，你先回去等我
跟你说的你可记得了 ？
我记得了
你说做什么 ，我就做什么
现在做什么？
打车
车 ！ 车 ！ 嗨 ，车 ！
上车吧 ，正好欠你们一块钱
去哪儿啊？
不用了 ，不用了
不打车啊？
散立痛
小时候我肚子疼 ，我妈老让我吃这个
又便宜又管用 ，吃两片 ，这是水
不用了 ，没有事 ，没有事
吃了
真的没有事
你怎么那么啰嗦呢？
谢谢
去哪儿啊？
东湖路四一十号在哪里？
东湖路 ，那要掉头
什么地方啊？
卖机票的
飞机还真是便宜了
前面拐个弯 ，过两个红绿灯就到了
我带你们去吧
等…等一下 ，先去一下马普嘛
马普？很远哪 ！
我有个亲戚在那边做水暖生意的
钱不够
说好的了
好吧 ，带你们去
嗨 ！ 交给你了
行 ，你去吧
说有两个农民刚才从 上面跑了
民工吧 ，像是
你看看这个 ，刚从他身 上找出来的
死亡是一种飞翔
比生简单
岁月穿过时间的手指
留下踌躇的时辰
诗人 ，是诗人吧
冷静 ，冷静
你大爷 ！ 你大爷的 ！
怎么办？那现在怎么办？
这样吧 ，你看这事情…
经过我们基本 上都了解了
车呢？暂时你也没法儿开了
你要担心你…是你女朋友吧？
你要是担心她 ，要不先回去？
电话我们也记下了
明天吧 ，明天来趟局里
我们看怎么解决 ，好吧？
够硬的
啊！
没事儿吧？
没事儿
那你先走吧
喂！喂！
你叫什么呀？
我叫裘水天
裘水天，这名字挺好的呀
以前来过昆明吗？
来打工？
我来找小香
小香是谁啊？
女朋友
她在哪儿啊？
我晓不得
怎么会呢？
她妈喊她去睡
她不干， 自己就跑了
好像是在昆明
她没告诉我，我也晓不得
她妈让她去睡，什么意思啊？
她们班 上好多同学都去睡
都是附近矿 上的
有一次，她妈也带了一个男人回来
也是附近矿 上的
她妈就说小香
你学也没 上成
你也没考 上
你们班 上好多同学都挣好几百了
就让小香和那男人睡
小香和她妈吵起来， 自己就跑了
我已经到县城找她好几趟了
没找到
别人跟我讲说她在昆明
前两天，前两天她妈说要一万块钱
有一万块钱
我和小香的事她就不管了
钱，钱我已经有了
我这几天就去找小香
你醒了，还疼吗？
噢，不疼了
那你的小香啥样子啊？
挺厉害的
有一次她把镇长的儿子都给骂了
这叫厉害啊？
厉害应该去惹乡长
镇长那些当官的嘛
骂他儿子有什么用？
生气了？
没
那你说说你的小香漂不漂亮
那时候她是县 上最漂亮的
她反正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不像周围那些人，土得很
是吗？那你说一句我听听
有一回，我跟她讲
我们一起 上昆明
她听了后给我讲，我也有想过啊
还有一回
她和别人 上县城玩饺子机
就没告诉我，我就有点不高兴
她回来好激动的样子给我讲
哇塞！那个东西超好玩哎！
那我一听就不生气了
那你的小香我认识
啊？
真的
我们家楼下饭馆就有这么一个女孩
人挺漂亮的，也是个领班
一说话两个手就夹着
两位慢慢用
我超喜欢这个汤
这例麻婆豆腐我也感觉蛮好的
要不要试一试啊？
拜托
让人家等那么久，有没有搞错？
是不是这样讲？
大姐，你带我找她可好，大姐
怎么这么没规矩
我就和他们讲道理
根本就讲，讲不成
我跟你讲，根本讲不成
一下子来了八、九个人
结果就打起来了
我怎样打得赢那么多人？
不可能打得赢那么多人！
我就按着一个
我在他脸 上使劲地打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我打了几一十下
他被打怕了
我拖着那个小杂种就往门口走
走到大门口
妹妹哎！打了好多好多的血哦！
老子一掌就推翻他
莫动
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小杂种你
你要做什么？
小杂种
还跑，小烂屎
裤带，我裤带
你不挣了，是吗？
挣、挣、挣，我挣
挣，挣你妈个头
你昏头了啊？
要挣？要挣你就找钱去买飞机票
那个人死的了
掉下去了，没人管我们了
今天要是到不了广州
哪个给我们钱？你说啊？
我跟你讲，今天要是到不了广州
就是个死
要不就莫挣，你可挣？
挣！我挣！
挣你个头，小贼道
你给老子听好了啊，小鸡角生
以后再不醒目
老子整死你这个王八蛋
过来，过来
拿着，问她要钱
要两张飞机票的钱就行了
她要是给了，我就不为难她
这…这不是成抢劫了吗
我憨！不抢，谁给你钱啊？
过去以后，好好地跟她讲
我们就要两千块钱，可听见了？
你跟她讲，她要是不拿
我再去吓她
去
拿着，拿着
去！
我裤带
两千块钱有吗？
就…就两千块
我…我刚跑了几一十块
就被他拿走了
我…我们买飞机票的
有两千，我们就放你走
我带你们回去拿
真的，我带你们回去拿
只要你们放了我
我给你们两千，两千
你说的可是真的？
真，真的！
她给了
真的？
真的
钱呢？
她讲回去带我们取
你跟她讲了什么？
我说我们买飞机票
憨杂种！憨杂种！
你为什么说买飞机票？
她给了你钱
她给了你钱还不去报警！
憨杂种！
你还没 上飞机就被逮住了，你可认得
来人啊！
来人啊！来人！
来人！
啊，啊
小烂屎
一会儿就说跟她回去取钱
你听明白没？
把车卖了，马普有地方收
那她呢？
你说呢？
那小香呢？
小香…小香…小香…
没出息的东西
我说自己的脑袋…
还不知道悬着哪儿呢还小香！
小香进了城，还会想着你？
走
开车，开
是你男朋友啊？
杂志 上那个嘛
没得用，现在男人靠不住
甩了算了
我杂志呢？
丢，丢得了
你去帮我找回来！你去帮我找回来！
你去给我找回来！
你去帮我找回来！杂志！
你放手
把我杂志找回！去帮我找！
你为何动手？
啊
哎！哎！
想再试试？
我剁你一只手，你信吗？
好好地开
往那边，往那边
拐过去
前面有个加油站
再不加油，车走不了
走吗？
走
你在想哪样？我认得呢！试试嘛！
哪个愿意干这种事情？
他们喊我拿三万块钱
要是没得三万块钱，家都回不去咯
我出来三年了
三年都没回家，你认得？
五一十块钱的油
做什么？
我要去交钱
让他自己来拿
好，听你的
啊
什么事什么事啊？什么事？
没的事，没的事嘛
什么事？
没的事
给钱
嗯
对不起啊
停车
叫你停车
看紧点
你说那可是小香？
你说的那个，到底是她吗？
我不知道
你告诉她，让她等我
好
你走吧
他来了
你发誓，你不告我们
我不告
哎
嗨！嗨！停车！
哎
啊
嗨
喂，噢，噢
她现在搬回她妈那儿住去了
那小白脸我见过
有一回还握过手呢
她刚开始不承认，跟我这儿嘴硬
后来我好好跟她谈了谈
这才承认了
是他吗？
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这是什么？
毒品
哪儿来的？
从他肛门里扣出来的
对不起啊
没事儿
我们追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毒品破裂
一般来说体内携毒
超过24小时都很危险
不过从尸检分析看
他好像还没超过这个时间
他可能是在路 上服了什么药
药里的分解物质腐蚀了包装
要了他的命
是我给他的
他说他肚子疼
我就给了他一片止疼片
还有一个呢？
活着呢，我们给他服了泻药
全拉出来了，一共78粒
他想见你
谁？
年轻那个，叫裘水天
我们审了他两次，他什么都不说
说非要等见了你才开口，为什么呀？
我…我不知道
我不想见他
怎么呢？
我不想再提这事儿
可以理解，不过你得见他
你先回去平静一下
明天吧，明天我们安排
方文！
过来，坐下
李米，你坐这
有事按后面这红钮
你可见到她
小香你可见到啦？
杂志呢？
掉了，你没见到小香？
掉哪啦？
你到底见没见到小香？
我问你掉哪儿啦？
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
我是在加油站报的警
我哪儿知道你之后会放我呀？
我是之前报的
你说话不算数
我放你时，你答应我去找小香
我们说好的呢
你帮我找她好吗？
你就说她妈已经答应了
我从这一出去就去找她
你告诉她好吗？
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好
我也不想骗你
你救了我一命，我更不想骗你
你的小香，我真的不知道在哪儿
更不知道怎么找她
我说我见过那个女孩
我都是随便说说的
现在好多女孩都那么说话
我哪儿知道哪个是小香啊？
你说谎
我真的不知道
你就是说谎了
那些话只有小香讲得出来
别人讲不来
我放了你，人也死了
钱也挣不着了，你不能骗我啊！
你答应了我的，你不能骗我
嗨！坐下！嗨！坐下！嗨！坐下！
谁是小香？
到底怎么回事儿？
是他放了我
我答应替他找他女朋友
可是那女孩是我瞎说的
她是不是小香，我哪儿知道？
那女的在哪儿？
哪个女的？
她女朋友，你说的那个
这怎么可能啊
知道在哪儿吗？
那本杂志怎么回事儿啊？
私事
我这儿没私事儿
我男朋友失踪了
我把他的照片放在车里给所有的人看
我找了他四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他所有的照片都在里面
现在被他们弄丢了
你还想知道什么？
想不想知道这四年我都跟谁 上过床？
一个没有
对不起啊
到了吗？
过了
我正闹离婚呢
你这服务员都到齐了吗？
到齐了，我这里饭店小
就这么几个人
跟他说找到小香了
这是地址和电话
他没机会打电话的
上车
没有恶意
这就是一种手段
我知道你们的手段
能达到目的的都是手段
那将来呢？
他总有一天要见小香
我怎么说？
你觉得他还有将来吗？
他体内携带的毒品超过了500克
知道什么概念吗？
再说了，要什么手段都能用
他一十八辈祖宗都招了，用你呀？
对不起啊，我最近气儿不顺
没有强迫你的意思，这是为他好
他提供的线索要有价值，对他有好处
知道吗？
有时候欺骗是善行
我都被骗了四年了
我也没看出什么善行
我他妈也没看出来
我找到了，她是小香
这个是地址和电话
我跟她说你一直在找她
说过些日子你会来看她
你可有说我们在哪个地方认识的呀？
哦
打车，我说我们打车认识的
那你跟她讲，我找她好久了
你跟她讲了什么？
她要不要先见我
你问？
从头，从头说，来龙去脉
我是在马普那个劳务市场…
碰着的裘火贵
我找活干，要挣钱
他给我讲，一万块钱
一万块钱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钱
我要挣，我跟着他到了瑞丽
一下车就被人蒙 上了眼睛
拉到一个空房子 上
我在那儿吃了78颗
之后被拉出来，扔到了路边
他们让我们自己 上昆明
讲到昆明有人给我们机票
我们飞到广州，把东西拉出来
这一万块钱就到手了
说老实话，我当时是有点怕
裘火贵讲没的事
可哪想到这一到昆明
那个人就掉下去了
等会，你说谁掉下去了？
就是给我们机票的那个
在哪儿？
在远大桥，砸在一辆车 上
杂志就是跟那儿掉下去的
我真搞不懂是什么回事
那个司机捡起杂志就死命地追我们
哪个司机？
就挂在车 上那个司机
就是那个… 行了，行了
可以了，我先送你出去
下个礼拜来找我们拿单子
拿单子去保险公司就可以了
方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是不是早就回来了？
一直躲着我？
她是谁？
哎！哎！等等…等等…
这是怎么回事？
和你没关系
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
是这样，可能…可能这位小姐搞错了
方文
小姐，你真的是搞错了
我搞错了？
你扒了皮我都认识你
你和她在一起…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呀？
你和她在一起还给我写那么多信？
你什么意思呀？
说呀！说呀！你说呀！
松手！松手！松开！
我现在就敢把你铐起来，你信吗？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事，我没事了
哎！他叫什么名字？
我叫马冰
他是叫马冰
你听见了？
杂志呢？
在我那儿
之前怎么没说呀？
之前…之前你们也没问过我啊
完事了吗？完事儿让他们先走
可以动车了
谢啦
你跟我来
哎，等会儿
你先在这等一下
哎，回头把这案子的案卷给我送过来
我看一眼啊
哎…哎…哎…
你怎么就能肯定…
他就是你要找的人呢？
你老婆你不认识啊？
哎…哎…哎…
你疯了？
我找了他四年啦
四年有多久，你找过没有？
我找不着人了，我找不着他了
你去帮我把他找回来，你去找回来呀
你给我找回来…
你不找回来我跟你拼了
你跟我走 不
走 不
走
稍等啊
这不是他的笔迹
鉴定证书
方文，方文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是你
你可以不要我
可是你告诉我好不好
你告诉我，我不会死追着你的
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告诉我好不好
方文
83天，我打算回去了，李米
反正我也成为不了你们想要的那种人
只能普普通通了，我真没用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用
221天，我就要回去了，李米
我现在算是一个有用的人
我都能看到我们未来超市的样子
你能原谅我吗？
430天，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李米
也许我已经成为你父母想要的那种人
谁知道？
我昨天在电视 上看见昆明了
我突然一下子哭了
你还在等我吗？李米
708天，告诉你一件事儿，李米
几乎就快成真的了
我今天早 上到了机场买了机票
那时候思念像一条在草 上爬行的蛇
我突然想要回去了
我买了机票，过了安检
到了登机口
最后我还是出来了
机票钱退了一半
我多想回去，你知道吗？
好，我告诉你，我是方文
我现在和别人好了
现在根本不想要你了
我说了，能不跟着我了吗
对不起
如果是我认错了
那我给你说一声对不起
想知道怎么回事儿，是吗？
我不认识方文，我只知道你叫马冰
我先回店里了
你要是不愿意再来，就别再来了
他们骗了我
当时的笔迹鉴定有70%的叠合率
不过从那一刻起
叶倾城的视线就没再离开过他
他们去调查了马冰的背景
发现一切都是伪造的
身分证、驾照、乃至名字
这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裘水天的供词里曾经提到
和他们接头的人
会戴一副墨镜
他们想办法进了马冰的房间
终于找到了他们想要的
裘火贵、裘水天
赵海光、黄疆明
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但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些
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干杯！干杯！干杯！
方文终于从我的生活中抹去了
对了，他现在叫马冰
等会儿，等等我
9月4日
嘁
别等了，人不会来了
刚跑了仓，你觉得他们还信得过你吗
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是看着你的
懂了
让我从广州进些服装来掩
然后拿到你的服装店
再给我一个不错的提成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是
赵海光
刚才我在店里算了一下
有八万块钱，是服装的提成
我都给了那个女孩，你没意见吧？
那钱是干净的
能告诉我，那么伤害她，你心疼吗？
算了
从她认出你的那一刻你就藏不住了
你不知道吗？
他们想要做了你
刚才来的路 上我一直在想
要是我告诉你，和你一起跑了
能依靠你吗？
你还有那个女孩
菲菲
求你件事儿，以后见着她
今天的事儿别告诉她
一个字也别说啊
如果没有她
我会爱 上你
啊
行了吗？ 嗯
嗯
带子
李米
我做到了
去开家超市吧
也许我很快会回到你的身边
也许我可能回不去了
不知道
万一我要是回不去的话
这些就算我留给你的吧
其实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你真的不用为我担心，真的
凡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嘛
也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万一我要真的回不去的话
你要是哪天想我了
就看我给你写的信
一共是五一十四封
就说这么多吧
我们 上中学的时候相爱
后来一直在一起
我们学习成绩都不好，都没考 上大学
他爱看武侠
还有，就是跟我谈恋爱
我们都不起眼，没有人在乎我们
高考结束那天
我们都很沮丧
那天我们也没见面
他从考场出来
花了五块钱，买了一张游泳票
在游泳池里呆了一个下午
明晃晃的太阳下，他第一次哭了
后来他就开始了计程车司机的生活
后来，他跟我说
遇 上我
是他那么大最开心的一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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